荒漠中,一抹白悄无声息地快速爬过高坡,向北方疾驰。

郑又坐在白色的绒毛中,望着不断倒退的景色,眼内满是惊奇。

桑娩沐浴在午后的日光下,眯眼看向浮在她眼前的地图。

她们现在坐落于荒漠间,与乌托邦相距、

桑娩看向在地图上不断变换位置的城池。

六百公里左右?

她也没办法准确的估算具体的距离。

桑娩扫向还在闪烁的光幕,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公寓一战后,光幕受损。

喜喜不知所踪。

她现在只能凭借着地图的指引,向乌托邦的大致方位前行。

地图中的五座城池,桑娩已经点亮了四座。

不死鸟、风之都、蓝宝石、天空之城。

她盯着唯一灰暗的城池、乌托邦。

心想,这近半年的路程终于要到了尽头。

忽地,桑娩左肩一沉。

她侧过头,与眼尾上挑的蓝眸对上。

对方微微弯眼,出声“小娩,你在看什么?”

声调黏腻、泛着丝丝甜意。

桑娩抬了抬被对方握在手里揉捏的左手“不是都把手给你玩了吗,怎么还要粘过来。”

“你都不看我。”祈桉的唇瓣蹭过桑娩的冰凉的耳垂,轻轻含住。

带着惩罚意味地,啃吮着。

像是在含甜来之不易的蜜糖般,珍惜。

痴迷。

湿润温暖的触感叫桑娩身子一僵,她几乎下意识地看向前方的三人。

见她们三人不是正在睡觉补眠,就是在欣赏风景。

没人注意到他们时,才微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