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微拧,面色不自觉地带上了担忧。

“小娩,咳咳、”祈桉突然偏过头,眼眸中划过一抹暗色,随即剧烈的咳嗽起来。

他身子不断地随着咳嗽震颤,苍白的脸颊上更是泛起病态的潮|红“你去看看、咳咳他们吧、我没事。”

短短一句话,祈桉几乎拆分了几段才勉强说出口。

湛蓝的眼中布满细细密密的血丝。

桑娩哪还能走,她立即抬手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着气,试图让祈桉更舒服些。

“要不要喝些圣水?”桑娩轻声道。

说着她张开手掌,下一瞬空荡荡的手心中浮现透明的玻璃瓶。

瓶中通透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在晃动着。

祈桉垂眼,摇了摇头。

“小娩,留着喝。”说罢,他似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双眼半阖气若游丝。

祈桉侧头倒扎在桑娩柔软的小腹上,贪婪地嗅着她的气息。

为了将它们永久存在身体内,他甚至只吸气。

桑娩落在他身上的视线,让他浑身战栗。

恨不得将这一刻无限延伸拉长。

桑娩拍了拍祈桉的背“吐气,祈桉。”

下一秒,正常的呼吸重新响起。

不再只有吸气的声音。

祈桉面带遗憾地将那些属于桑娩的气息缓缓吐出,带着不舍。

另一边。

郑又仰起脖颈,喉结滚动间,祈箬递来的清水滑入咽喉。

清凉的水液顺着她干燥灼烧的喉咙,下滑。

像是一场及时雨,灌溉了她贫瘠燥热的大地。

顿时,将郑又眩晕的大脑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