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月抬眼,挡在她眼前的垂帘立即向两侧滑动。
露出她苍白的小脸。
秦戈将头垂的更低了,声音缓和了些“属下不知。”
孟月侧头看向圣池的方向,缓缓开口“因为我有意放她们离开。”
一时间,内殿中只有秦戈的呼吸声。
“咔。”
秦戈面无表情地将腮肉咬穿,显然他并不能理解女皇殿下刚刚说的话。
“殿下,桑娩她闯进您的宫殿,是为了偷取圣水!”
秦戈试图告知女皇真相。
“更何况,她还刻意重伤了您!您怎么可以放过她?”
他压抑着怒火,刻意放缓了声调。
生怕激起女皇的逆反心。
“秦戈,你要清楚,首先是桑娩救了我。”孟月掀开盖在身上的薄毯,露出苍白的脚。
她赤脚,下床。
白哲的脚趾踩在赤红的毛毯上。
刚刚换上的毛毯,柔软又泛着香气。
孟月走动间,扬起浮香。
落在秦戈的鼻腔,喉结克制不住地上下滚动,视线落在殿下粉润的脚趾上片刻后,移开。
孟月微微俯身看向,秦戈继续道“其次,圣池中的水并没有任何变化。”
“她没有偷走圣水。”
“可,她恶意重伤了您!”秦戈猛地仰头脸上带着不解。
高挺的鼻尖却无意中剐蹭过女皇的下颌,鼻尖处传来温软如云端的触感,叫他棕色的瞳孔微微放大。
脸上的怒意彻底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