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叫住了桑娩一行人。
为首的祈桉侧身,贴在楼道间的墙壁上。
桑娩垂眸,她的靴底不知不觉间早就沾满了粘稠的血。
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哒哒”的黏着声。
夜风吹散了乌云,月光穿过两侧的小窗,落在地面上。
照亮两侧昏暗的角落。
姜姝无意间瞥见墙角处,不小心与几颗被生生拔下的头颅对上了视线。
他们浑浊的眼球呈凸起状,舌头搭在外面,伸的极长拖在地面,与头颅下残存的几根血管相连。
那扭曲、怪异、又血腥的面容叫姜姝打了个哆嗦。
她颤着身子,猛地闭眼。
生生将涌到喉咙间的尖叫压下,牙齿上下磕碰的声音在寂静的只有呼吸声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桑娩不动声色地握住,她那冰凉发颤的指尖。
温暖的触感让姜姝微微缓和了些,至少不再发颤。
桑娩听着外面哭诉的声音,垫着脚尖凑到祈桉耳畔轻声道。
“城门出不去了。”
祈桉侧头,掠过她水润发亮的杏眼,红润的脸颊,最终停在她红艳艳的唇瓣上,喉结微动,应声“嗯,猜到了。”
“这里不能久待,来支援的护卫只会越来越多,光凭咱们四个,撑不下去。”
桑娩也认同祈桉的观点,对面光是人海战术,都能把他们四个给生生耗死。
等女皇清醒,秦戈赶来时。
她们的就只有被抓捕,这一命运。
桑娩垫了垫脚,不免有些焦虑。
要不是她,也不会连累到她们。
祈桉抬手,落在桑娩的耳垂上,摩挲安抚着她焦躁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