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是我要谢谢您。”郑又借着治疗的机会,倾吐着掩埋在心里的心声“要不是您的话,我早就死在巨石林了。”
“虽然您一定听腻了,但我还是要说的。”郑又含着水光的眼眸扫过桑娩光滑如绸缎的黑丝,眼中闪过遗憾。
恩人还是金发更好看。
待最后一丝血肉闭合时,虽然不愿。
郑又还是松开了握住桑娩的手。
桑娩下意识扫过光幕,只见它还在闪烁着黑光,甚至将原本的内容覆盖了大半,更别提确认时间了。
她只得抬起手腕,确认腕表上的时间。
估算了下时间后,抬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的祈桉。
祈箬这时已经清醒了,他正安安静静地窝在祈桉的怀中,眨着碧色的大眼望着她。
“该走了。”祈桉抱着弟弟,出声。
郑又刚要张开口和桑娩再说两句,就被祈桉无情地打断了。
她吸了吸鼻子,欲盖拟彰地将头埋下。
姜姝在一旁提醒道“还可以用黒尺联系,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
“没必要哭鼻子。”她笑着将手里的帕子递给泪眼汪汪的郑又“擦擦眼泪。”
郑又道过谢后接过帕子,在眼下擦了擦,可怜巴巴地看向桑娩瓮声道“恩人,您一定不要忘了我,我就在这里等着您。”
她不放心地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
祈桉沉着一张脸,解开围绕在四周的防护罩。
转头,见那个郑又正拉着桑娩的衣袖左摇右晃地轻声说着什么。
他顶了顶腮,不耐地催促道“该走了。”
防护罩解开的瞬间,压迫鼻腔的血腥气直冲向大脑。
熏的郑又,下意识皱起鼻子。
楼下那近千名的护卫,早已所剩无几。
活着的也不过是在苟延残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