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向防护罩外悠悠转醒的众人。
他们甚至来不及哀嚎,便在睡眠中彻底长眠。
罗新抖着身子,腥黄色的液体从他的腿下不断地淌出,将他刚刚咳出的牙齿带走,向外蜿蜒。
罗新躺在地面上,睁着浑浊酸涩的双眼,一眼都不敢眨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血刺。
生怕他一闭眼,就被血刺穿透,死在这冰凉的地砖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张着嘴含糊不清地解释着。
口水随着他张口求饶,不断地顺着嘴角流下。
“叮!”
水刺在罗新的求饶声中猛地落下,疼痛顿时在他的左臂炸开。
他哀叫着,想要让祈桉放过他。
但口中分泌的口水却越来越多,导致他说话总是吐不亲字眼。
舌头在他求饶时滑过光秃秃的牙床,刹那间,寒意席卷全身。
他身子猛然一僵。
忽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再继续苟延残喘下去,也只是白白受罪而已。
于是他不在开口求饶,心存死志。
也是在这时,罗新才终于发现,祈桉落下的每一根血刺都避开了他的要害。
他从一开始,就只是想要折磨他!!
这一认知,叫罗新气血翻涌。
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来。
防护罩上的水纹愈发的模糊,将血腥残肢,虐害隔绝在外。
第166章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