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就将所有逼近的光箭定格在原地。
不、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止步不前。
罗新咬着牙,不断催动的异能。
但,它们却止步于,与祈桉一拳的距离,再也无法向前一步。
罗新额角的青筋突起,掐诀的手指因过于用力而不断地轻颤着。
“这、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已经消耗了那么多异能。”
“怎么还能撑起防护罩、”罗新不可置信地自语。
防护罩内,祈桉的步伐带着急促,不过几步便来到了桑娩身边。
他单膝跪地,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目光更是细细描摹过桑娩腹部被药粉覆盖的伤口。
几次抬手,落下。
想要触碰却又不敢碰,不能碰。
祈桉喉结滚动几下,半天才挤出一句 “疼不疼?”
声音沙哑的厉害,蓝色的双眸中带着心疼。
桑娩轻轻摇头,缓声道“不疼。”
姜姝默默地,将身子放软,叫桑娩能够倚得更舒服些。
祈桉深深看了桑娩一眼,视线在她惨白的嘴唇,微拧的眉心间划过。
最终还是没忍心戳穿她的谎言。
小骗子。
桑娩见状哪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随后叹了口气。
抬起沾着血污的手,轻轻覆上他的眼睛,盖住他阴恻恻的目光。
“乖。”她轻声哄道。
手指上移,穿过他凌乱柔软的发丝,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兽崽般。
祈桉僵硬的肩膀终于稍稍放松,却还是固执地抓住她的手腕,下拉。
将半张脸埋进她的掌心,嗅着独属于桑娩的香气。
祈箬悄悄向后退了两步,给哥哥让出足够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