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原本平静的焰水,忽地翻滚涌动起来。

怕打在岸边的晶石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光幕上,祈桉的情绪值不断地下跌,几乎要跌落至最低阈值。

桑娩挑起小指,勾向祈桉粗糙的掌心。

安抚着身前,浑身冒着冷气的男人。

“没什么大事,就是脚踝骨折了,一会光疗一下就没事了。”桑娩向贺欢解释着。

“月月!”贺欢一脸严肃地看向桑娩“脚踝骨折还不算大事的话,那什么算是大事。”

“……”

他要不睁开眼看看周围呢。

桑娩前后排队的护卫、劳工,不是被炸断了手臂就是捧着内脏的。

她站在他们中央都算是另类的了。

“不行,这边治疗没有我们那边的好,你别在这排队了。”贺欢说着抬手,避开面前的祈桉,握住桑娩的小臂。

五指轻轻一拢,就碰到了自己的指尖“瞧你瘦的。”

他怜惜的看向桑娩“受苦了,下次受伤直接联系我就好了,省得在这里排队。”

他意有所指地扫了眼,面色发沉的祈桉,嘴角上扬。

没等桑娩回答,他便自顾自地说了一堆。

桑娩挣了挣手臂,对方反倒握的更紧了。

她抿了抿唇,有些不快“我没事,在这里排就行,你先把手松开贺欢。”

贺欢收了笑容,神色认真“那怎么能行,脚踝骨折可是大事,月月你不能跟身子置气,听话。”

“对了,我先前给你发了信息,怎么没回我,是不是黒尺被炸坏了?”

“我这还有一个,你先拿着用。”说着他从怀中抽出黒尺,想要塞到桑娩的手上。

桑娩侧身避开,对方递过来的黒尺。

拒绝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还没亲近到这个地步贺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