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出尽了风头。”
脑海中闪过桑月那张小脸,她顿时重重地哼了一声,带着不满。
不管喻诗欣怎么看,两区的劳工和护卫们倒是狠狠地松了口气。
前者是为了自身安危着想,后者则完全是怕压制不住劳工被处罚或是丧命。
五区。
桑娩手里握着织织临进蛛网空间前递给她的加大版圆扇。
说是加大版,其实和正常的扇子也没什么区别。
她有一搭没一搭的,握着手柄扇着圆扇。
热风被圆扇裹挟着向她的心口扑去。
灼烫的热气,几乎要将桑娩烤熟。
这一认知叫她不禁抬眼扫视四周。
远处的焰水依旧沸腾翻滚着,看不出异样。
桑娩扇着扇子,忍不住皱起汗津津的鼻子。
周围的温度似乎上升了很多。
就连呼吸间,都带着灼烧的痛意。
贺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将桑娩周围本就不流通的空气彻底挡住了。
桑娩手腕不停,连头都懒得抬“让开,你挡着我了。”
懒散的音调使贺欢直接麻了半边身子。
他挑眉,将声音放缓“怎么,用完就丢?”
“你这人过河就拆桥,好狠的心。”他捂着心脏一副被重伤的模样。
桑娩眼皮重重一跳,被他娇柔做作的声音动作恶心的不行。
“好好说话。”她开口。
贺欢俯身又靠近了些,望着面前满面红晕,眼含春水的小漂亮。
本能地将舌尖抵在泛着痒意的牙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