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劳工们,彻底陷入了恐慌。

一个眼神涣散的男人,佝偻着背,从干裂的嘴唇中颤抖着挤出几个字“会、会死在这里的……”

他猛地抬头,几乎是撕扯着嗓子吼道“我们全部都会死在这里的!”

那人的嘶吼声像是一把火,狠狠掷进浸满汽油的干草堆。

瞬间引爆了人群的恐惧。

“要塌了、跑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将气氛掀到高点。

混乱的叫喊声此起彼伏,他们如同惊弓之鸟互相推搡着,向岸口旁的船只跑去。

近了、更近了!

身形消瘦的男人眼里迸发出极致的光芒,只要在靠近一点点他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在贫民窟生活也没什么,没有水喝也没事,总好过在这里枉死。

只要能出去!

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在焰水中浮沉的船只。

激动的连眼尾的肌肉都止不住地颤动,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乌黑的牙齿都露了出来。

砰——

令人牙酸的巨响,迫使劳工们停下了脚步。

此时男人的指尖距离船身仅剩一厘米,可也永远定格在这一厘米。

止步不前。

他那双迸发求生的双眼,彻底失去了光芒。

喻诗欣冷哼一声,收回张开的五指,

站在那滩软肉身旁的劳工们,纷纷后退两步。

与他保持距离。

喻诗欣像是没看到众人脸上的恐惧,她倚靠在船栏上吹了吹染红的指甲,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