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人群中央的朱鹊,耳边尽是牙齿上下磕碰的‘哒哒“声,她甚至分辨不出那是自己牙齿磕碰出的声响,还是周围的人发出的声音。
但,不可否认的是那股声音越来越大了。
“啧。“
这是嘴唇上下触碰间,口齿内溢出的不耐。
也是朱鹊无比熟悉的声音,她偷偷抬眼透过层层人群看向站在外围衣着光鲜的男人。
他似乎很不耐烦,好看的眉毛都皱在一起。
“给你们三秒,三秒后再不动的人。“
“也就不用动了。“贺欢转着手中的木仓,语调发沉。
“三、“贺欢将木仓上膛,扬声倒数。
声音刚一响起,朱鹊立即被人群簇拥着向前走去。
打头的黑皮女人,咬牙望着眼前的巨物,一时间不知该将自己的手放在哪里。
那蠕动的巨物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触须与凸起的脓包。
看上去并不能承力,甚至可能一碰就会被戳破,露出里面的脓液。
腐蚀她们的皮肉。
“二、”贺欢不紧不慢道。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被毒液腐蚀也总好过被焰水生生烫死。
黑皮女人颤着手,摁放在格外柔软的脓包上,用力。
看上去格外脆弱的脓包,却并没有因为她的用力而破裂。
反而用温热柔软的凸起,包裹着她冰冷的掌心。
黑皮女人眨了眨眼,手臂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