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无人再附和。

安娘看了眼周蛮蛮腕子上的手表,确认时间后,便不再理会她的嘟囔转身。

“走了,尽早挖完尽早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清澈的声线回荡在狭隘细长的晶洞内。

晶柱之下,热浪扭曲着空气。

秦戈仰头凝视洞口那道白衣身影,眼中翻涌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南州说,你能牵制住他。”秦戈语气发沉,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索命的厉鬼。

桑娩依旧垂首而立,纤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仿佛一尊没有生气的玉雕。

南州急的上前一步,压声提示“机会难得,你要学会审视度势桑月。”

“错过这次,下一次可就不知要等到何时了。”

“别忘了你那还在上层巡逻的同伴,可还在上方等着你。”他半威胁道。

桑娩这才不情愿地抿唇开口“当日在巨石林奋战的异虫,正在蜕皮期、”

她的声音随着秦戈越来越阴沉的脸色逐渐低弱下去“不是我不用异能,而是我现在根本召不出来它。”

秦戈嗤笑道“难道你就只有那一条虫子保命?

“还是说。”他面色阴沉地看向桑娩,声音骤然转冷“你根本就在敷衍我。”

桑娩将视线从储物格上移开,抬头看向秦戈面露难色“还有一条,不过它没有蜕皮期的那条强。”

秦戈越发阴翳的眼神叫桑娩不适。

她顶着秦戈的目光抬起手,掌心向上,莹润的绿光将她的整个右手笼罩。

随后如堆雪般簇拥在一起的花团缓缓浮现在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