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溪眯了眯眼,微微颔首。
待宫女退回原位,她才躬身向前“殿下。”
孟月偏头看向松溪,眸子中带着询问。
“秦队长在殿外侯见。”
随着松溪话音落下,孟月抬手懒散道“宣。”
沉重的殿门在寂静中缓缓开启,秦戈垂首而入。
随后,在殿中央单膝跪地“请殿下责罚。”
银质的肩甲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孟月缓缓直起身,稍微有了些精神,温声道“你何罪之有,我又为何要罚你。”
秦戈保持跪姿“五区的暴乱已然长达七日,但尚未平息,仅此一条,臣便罪无可赦。”
他面色微冷,本以为只要耗个几天,他们便会因为饥饿水源等问题从内部瓦解。
从而解决问题。
“五区倒是有能耐,七日不饮不食竟还能坚持”
候在女皇身侧的松溪,接过身旁宫女呈上来的外袍,上前两步,披在女皇的身后。
秦戈仰头看向女皇“五区内似乎有人特意提前准备了吃食饮水,供给。”
“臣怀疑,屏蔽毁坏磁场者与供给吃食的,是同一人所谓。”
“他显然是有备而来,怕是……”
“他城细作。”孟月轻声呢喃,心下已然有了人选。
能做出此事的也只有那位了。
思及至此,她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意,撑着白玉扶手起身。
雪白的锦缎外袍逶迤及地,随着她的走动与地毯相触又分离。
孟月一步步赤脚踩至柔软的地毯上方,在秦戈的注视下弯腰,伸出近乎透明的毫无血色的掌心。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