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期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甚至因为过于兴奋,身子开始微微发颤,细密的电流不断顺着尾骨向上涌去。
祈桉只有紧咬着舌尖,才能克制住那几乎快要从口中溢出的腻声。
桑娩低头看向他,小脸涨得通红。
“祈桉,先前你怎么样我也不跟你计较了。”
“你要是在这样不管不顾的,小心我打你。”说着她扬了扬拳头,威胁道。
当然,如果尾音不发颤的话会更有说服力。
祈桉听着她软绵绵的威胁,缓缓眯起那双狭长的眼眸,藏住那呼之欲出的笑意。
“你要怎么打我,嗯?”他挑起眉,沙哑地问道。
轻飘飘的语调,旋转着落在桑娩的耳畔。
似是对她存疑一般。
桑娩干脆将攥起的拳头,抵在祈桉的下颚,迫使他抬头。
“我打人很疼的。”她故意压着嗓子,恐吓道。
祈桉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似乖顺般地仰头,低声询问上一句“不管不顾又是指什么呢。”
他咬着字,故意加重不管不顾四字。
完全无视了她的恐吓。
桑娩视线下移,落在他的薄唇上“不许、吻我、不许未经过我的允许碰我。”
她顿了顿别开脸,语气多少带了些不自然。
却没注意到,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对方忽地晦暗的眼眸。
像是在黑种被点燃的篝火,危险又灼人。
“小娩,好过分。”祈桉声音低沉,语气中带了些幽怨。
不等桑娩作答,他便抬腿,双手隔着被子猛地攥握住她手腕,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