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内侧的伤口,在她的眼底一览无余。
上窄下宽,看着倒像是牙印。
桑娩眨了眨眼,一时间有些心虚的蜷起手指。
祈桉偏偏这时,攥住了她的腕子。
侧头将脸颊贴向她的蜷祈的手掌,乖顺道“我不疼,你别怕。”
语气微微下落,一向上挑的眉眼也跟着垂下。
看上去像是被抛弃的大狗,可怜又失落。
“咬我哪里,我都不会生气的小娩。”他转头将温热带着血珠的唇,落在桑娩的掌心。
将那抹鲜红的颜色,留在她的掌内。
像是盖了章,变成了独属于他的,所有物。
卷翘的发丝盖住了他带着兴奋的眼眸,眼底的暗色被遮掩的恰到好处。
桑娩愧疚地,望着掌心的血迹,到底是没把手抽回“我、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要不要上些药膏。”说着她抬起另一只手,缓缓摊开。
原本空荡荡的掌心内,忽地多出一个褐色的瓷瓶。
祈桉弯了弯眼眸,松开了桎梏,仰头等待着。
意图不言而喻。
冰凉的药膏将柔软的指腹包裹,轻轻落在他的唇间。
药膏的气味与她的体香杂糅在一起,叫他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