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将抵在祈桉腰腹处的膝盖,放下。
酸胀的腿根从新落回石椅上,她长舒了一口气。
桑娩彼时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缓解腿部的酸痛上,全然没注意刚刚祈桉在说什么。
更没察觉,对方越来越差的脸色。
“别闹了,一会儿组长过来瞧见了,不好。”她扫向身后,简言意骇道。
“不好?有什么不好的。”祈桉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像是春日里突然降下的雪。
叫桑娩有些措不及防。
“难道他没见过相拥在一起,并肩作战的、好伙伴吗。”他着重强调最后几个字,有些咬牙切齿。
“还是说,没见过亲密无间的,好伙伴。”
话音刚落,还不等桑娩出声反驳,他便一把揽过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环住她脆弱的脖颈,俯身咬在她的唇珠上。
恶狠狠的,口允吸着,带着惩罚的意味。
挺翘的唇珠被咬吮的发麻,湿润的舍尖闯入她的口中。
浓郁的血腥气瞬间在她的口腔中弥漫开来,桑娩不适地皱起眉心,推搡着祈桉的肩膀,试图将他推开。
祈桉却纹丝未动,甚至将怀中乱动的小人,环的更紧。
桑娩只觉自己的呼吸越发的困难,胸腔内的氧气仿佛被一点点的抽空,直到她几乎窒息时,祈桉才终于松开了桎梏在她脑后的手,使她得以重新呼吸。
桑娩神色迷离,眼含水汽,倚在祈桉的怀中大口的喘息着。
汲取着来之不易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