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眉眼间带着明晃晃的嫌弃。
桑娩无视了喜喜的小动作,指着脑袋示意“你说祈桉是不是疯了?”
“祈桉不是一直挺疯的吗。”喜喜托着腮,客观的点评道。
“……”她阖眼,不愿再与喜喜沟通,简直是对牛弹琴!
祈桉以前哪这样疯过!怎么生一次病后就大变样了。
难道说,是烧坏了脑子?
“我都能听见好吗。”喜喜无语凝噎。
桑娩捏着手指,脸上带着彷徨。
他们这样,显然是不对的。
“谁叫你没事老逗弄他,这下好了吧。”
“都说这个年纪的男人,如狼似虎。”喜喜上下扫过桑娩。
视线长久地停顿在她满是痕迹的脖颈上,随即意味深长道“以后你可有的吃了。”
“吃什么。”桑娩拧眉,总觉得喜喜话中有话。
“吃苦,或者是什么别的。”她抬起小手拍了拍桑娩的小腹。
“也不知道,你这里能不能装下,我看那东西可不小。”喜喜歪着头比划着,长度。
桑娩立即扑了上去,将她摁在身下。
“给我闭嘴!”她咬牙道。
喜喜挣扎两下,随后‘砰’地一声消失在原处。
桑娩双腮发烫,这个喜喜竟说些有的没的。
不过,他不是不记得了吗?怎么会突然想起在旅站的那些荒唐事。
还是说,桑娩下意识扣起指尖,眉眼间带着纠结。
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忘记呢。
“小娩,你不闷吗。”
散散的语气在桑娩上方响起。
立即将她本就混乱的思绪打断,她屏着气,双手紧紧拽着被子,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