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着头皮,伸手拉下环在她腰间的手,转身捏住祈桉的脸,咬牙道“你还有脸问我。”

“昨晚、你有听过我的话吗。”她说着便想起自己昨晚的惨状,轻哼一声,不顾身后的祈桉,抬腿迈进公寓。

祈桉挑了挑眉,三步并两步追上身前的人。

伸手握住对方的手指,与之相扣。

“下次都听你的。”祈桉低声哄道,眉眼间全然没有刚刚的委屈,不知想起了什么甚至有几分餍足。

他竟然还想有下次!!

桑娩非常生气,她转头刚要出声,脚下便一滑,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在撞向地面前,她的腰间忽地环上一截粗壮的小臂。

在桑娩还没反应过来时,便被祈桉拉入怀中。

“下次想抱我可以直说,不必这么复杂。”祈桉笑眯眯地拂过桑娩泛着粉意的眼尾。

“要是把脸摔成小花猫了可怎么办。”指腹揉摁着柔软的肌肤。

桑娩无语凝噎“才没有,我不想。”她推搡开祈桉,向前小跑了两步,又怕他突然追来,转身却看见祈桉正站在原处。

他站在阴影交接处,看不清神色,像是被遗弃的弃犬。

从上向下看去,只觉得他破碎又可怜。

桑娩想了想,向他招手“快回家了,忙了一上午我好累。”

声音未落,祈桉便抬头看向她,带着冷调的眼眸中此时闪烁着惊人的光芒。

令人心悸。

桑娩指尖一颤,别开视线,随即欲盖拟彰般地将颤动的指节蜷缩进袖子里。

回家这两个字,对于祈桉来说无异于情话。

此时桑娩邀请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