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从膝盖直窜而上,桑娩咬紧下唇,硬生生将即将溢出的痛呼声压了下去。
孟月指尖轻点在鎏金扶手上,厉声“谁允许你们这般对待功臣的?”
“瞧瞧都把小月疼成什么样了。”修剪圆润的指尖划过扶手上的雕花,在喻诗欣骤然急促的呼吸声中,冷声道“若不是她击杀了那帮难缠的改造人,咱们哪里能那么快拿到石料,焰水区又如何能动工。”
孟月侧头,看向身旁的护卫队,眼里皆是不赞同。
喻诗欣闻言,脸上的血色尽失,垂落在眼前的红纱更是剧烈晃动。
她再次握住乌青的手腕,死死咬着舌尖以避免自己尖叫出声。
血腥气在喻诗欣的口中弥漫,使她窒息——昨天被秦戈拧断的腕骨又开始隐隐作痛。
秦戈单膝跪地“属下僭越,请殿下责罚。”
喻诗欣在瞥见队长紧绷的后颈后,身子陡然绷紧。
随即顺势一起跪下,她将头颅垂的极低,尽量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细细密密的汗珠,顺着鼻尖滴落在地。
此时,喻诗欣的眼中满是懊悔之色,早知道就做的再隐蔽些了。
她抬眼,扫向台下惹人生厌的女人。
桑娩对此全然不知,她正垂着头,缓慢地数着瓷砖上蜿蜒的金色纹路。
对高台之上的事,不做关注。
就算知道了喻诗欣在想些什么。也懒得理会。
孟月深深望了秦戈一眼,声音低沉“等下,都给我去司令部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