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娩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几分软糯的鼻音,尾音又微微上扬,似是带着小勾子一般,撩人心弦。

温软娇嗔的音调,在空中悠悠飘转,又缓缓落下。

明明是想表达抗拒,却偏偏没有半点威慑力,反倒像是情人之间的旖旎低语。

这一认知,让祈桉眸光愈发幽深,眼底仿佛燃起了一簇簇暗火,炙热又危险。

他将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眼旁,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眼尾轻声道“小娩,你在勾引我吗?”

桑娩闻言,身子微微后仰。

双手抵在祈桉的胸膛上,用力推搡着,费力将两人的距离拉开,连带着那截没有边界感的手指。

指尖与温热的口腔分离,银色的细丝勾缠在指节的尖端,带着依依不舍的意味。

桑娩见状立即抿唇,‘无情地’将银丝掐断。

她慌张地擦蹭着自己湿漉漉的下颚,眼中皆是慌乱“谁、谁勾引你了。”

桑娩清了清嗓子双臂环胸,故作镇定地说道“我才没有。”

那双杏眼瞪得圆圆的,试图用愤怒掩饰内心的羞赧,可耳根的红晕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情绪。

显然还没从银丝事件中走出来,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子别扭劲儿。

祈桉意识到了什么,低笑一声。

他慢条斯理地将沾有水色的手指举到眼前,在桑娩的注视下,缓缓伸出舌尖。

轻轻舔吮着指尖上残留的湿润,动作间带着极具的诱惑。

桑娩的呼吸骤然一滞,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像是被他的动作蛊惑了一般,目光竟无法从他身上挪开

祈桉从记事起就生活在贫民区,那里充斥着欲望与生存的挣扎。无论他是否愿意,那些关于诱惑与挑|逗的技巧早已耳濡目染,深深刻在他的骨子里。

论勾引,没人抵得上他。

桑娩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她就算再迟钝,此时也意识了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