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桉喉结滚动几下,哑声问“那你一直盯着他做什么?”
桑娩讪讪道“我在想,他长的这么丑究竟是杂糅了父母的多少缺陷,还在细数的时候,被捉到了。”语气中多少带着几分心虚。
紧扣在她腰间的手稍稍松了松,桑娩刚从祈桉怀中抬头,还没来得及喘息,就听见祈桉出声询问。
“那……我们小娩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呢?”
“喜欢长相白净的?”
桑娩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你呀,我一直都喜欢你啊。”
典型的嘴比脑子快,等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为时已晚。
祈桉眯起双眸,眸底掠过危险的暗芒,声音微哑“是吗?喜欢到半夜偷偷起来吻我?”
桑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跳如擂鼓般急促,全是被抓包后的紧张。
他……那晚没睡?不对!他那晚装睡?
桑娩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更是飘忽不定,试图避开他那灼人的目光。
祈桉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微微俯身,捧起桑娩的脸。
侧头靠近她的耳畔温声道“是情不自禁,还是色欲熏心?”
桑娩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绯色,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解,只能硬着头皮喃喃“我……我只是……”
祈桉的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过她打量脸颊,声音越发的轻柔“只是什么?只是别有用心?”
此时的他收起了獠牙,语调甜腻。
像是在哄诱迷途的小羊,叫她永远停留驻足在伪装的猎犬的身边。
殊不知,猎犬是野狼。
伪装的再好也会漏出丝丝缕缕的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