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取出黒尺,紧绷的嘴角在阅读完上方的文字后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

陶欣指尖在上方点戳几下,回复完后抬头望向床上的主子“女皇忙完公务后,直接来月如苑。”

“到时,按照周教士教给您的做便是,不必紧张。”她继续说道,语调中带着安抚。

“知道了。”桑娩低垂着眼眸应道,声音平静,却带着疏离之感。

睫羽下,碧色的眼眸中泛着冷意,冰如寒潭。

陶欣依旧温声提醒“女皇一向喜爱温顺的女侍,您届时——”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桑娩打断。

“我有些累了。”桑娩支着下颚,语气中带着倦意。

陶欣见状识趣地停下了话语,微微欠身道“那您先休息,养好精神最重要。”

她嘱咐完后,转身轻步离开,屋内再次恢复了静谧。

桑娩扫过闭合的房门,又将目光落在储物格内。

装有女皇血液的瓷瓶正静静矗立在正中央,极为惹眼。

指尖轻点在被褥上方与柔软的布料接触,可她却感受不到上方的任何温度。

桑娩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愁绪,寂静的房间内,只有她轻微的呼吸声。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祈桉的面容,也不知祈桉现在怎么样了。

病情有没有好一些,还是恶化了。

此时,她所担忧的祈桉,正躺在地上,再次昏厥失去了意识。

织织探头探脑地看向不远处的祈桉,无奈地摊了摊它那小小的爪爪“可真不让虫省心。”

话音落下,织织那细小的身躯缓缓增长变大。

它挥动着触指,勾住祈桉的衣领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身子抬起,重新放回床上,动作轻柔稳健,

安置好祈桉后,织织又用触指勾起被推到一旁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