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桉一直紧锁的眉心,在桑娩那冰凉的指尖在触及到他额心的瞬间,缓缓舒展。

他无意识地,侧头贴靠着那抹凉意。

桑娩低头望着贴在她掌心的祈桉,嘴角微微上扬,乌黑的眼眸落在他起伏的心口以及小臂处的晶石时,扬起的嘴角顿时扯平。

杏眼中满是戾气,耳边尽是嗡嗡声。

那个站在铁笼前,一脸谄媚的女人仿佛站在她的面前,正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

听不真切,却又叫人心生怒意。

祈桉躺在床褥上,对此全然不知。

他脸色发乌,额间全是汗珠。

“喜喜。”桑娩抬眼。

光幕掀起波澜,一只小团子从光幕中飞了出来。

喜喜打着哈气,泪眼朦胧的张口“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叫我?”

余光扫过躺在床上的祈桉“咦?!”

她猛地飞向祈桉,目光停顿在他的小臂处。

顿时惊呼道“蓝石病?”

“你知道蓝石病?”桑娩定定地望着喜喜,观察着她的神色。

“当然了,我可是专门为【遗弃之地】而、”喜喜身子一颤,头发竖起,及时止住了话头。

她揉搓着胳膊清着嗓子重新开口“咳咳、总而言之这个世界内,没有我不知晓的病症。”

呼好险,差点顺口说出来了。

喜喜闭着双眼,一脸后怕。

“哦?那你应该也知晓解药了。”桑娩指尖点戳在床褥上语调柔和,仿佛对喜喜刚刚无意说出口并突然止住的话头毫无兴趣。

“唔、有是有。”喜喜揪着裙摆应道。

“就是比较麻烦。”

桑娩目光一凌,指尖紧扣着掌心的软肉威胁道“你应该也知道,他若是死了于你、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