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娩转头看向罪魁祸首咬牙“祈桉,你又做什么。”

祈桉低头声音清冽“那柱子看着邪性的很,离它远些。”

“邪性吗?可是我看它很可爱呀眼睛大大的。”祈箬眨巴着眼睛插话。

织织在桑娩的耳垂上来回晃动着附和“是漂亮的虫虫。”

智者出声将几人的注意吸引过来“这便是我一手创造的传送柱。”

“能瞬间将人传达至目的地、咳咳咳。”话才刚说了一半,智者便掩着唇。

身子更是因止不住的咳嗽,而不停地颤抖。

露心上前,将手覆在智者的后背轻轻拍打着。

“智者,您该用药了。”露心从怀中拿出存放在瓷瓶中的药剂,一脸担忧的望着智者。

期望智者能将其饮下。

智者苍白的脸颊上多了些红晕,她摇头将药剂推开“不必。”

“还不到用药的时候。”

露心只得先将药剂收回,她转眼瞪向身后的几人。

若不是他们,智者又怎会这般操劳。

偏偏她们还不知,智者的苦心。

露心愤愤不平的张口“你们可知、”

“露心!”

露心垂眼,不情不愿的将剩下的话咽下。

“给我退下。”智者拧眉呵斥。

“是。”露心弓腰后退至红柱边。

智者张开被鲜血染红的嘴唇“我现在的身体大不如前,不知能将你们传送至何处。”

“但总归要好过于这里。”

智者不等他们回复便将无名指咬破,在空中启阵。

源源不断的血光,顺着智者的手指传至红柱。

红柱上雕刻的龙眼逐渐被血气填满,由黑化红。

金龙宛如活了一般在红柱内游动,发出阵阵龙吟,

智者快速掐着手诀,点向自己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