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右手覆在两人手上眉眼弯弯“只要你能醒过来,这一切就都值得。”

她并未否认小箬和桑姐姐的话。

祈桉的异能提前觉醒,她总要用些东西绑住他。

无论是愧疚还是什么旁的东西。

毕竟她还需要活着,活着回家。

而这一切的大前提都要是,祈桉不会对她痛下杀手。

祈桉手指蜷缩在桑娩的两手之间,温热的掌心捂住他冰凉的手指。

指节的温度逐渐升高。

从指尖一路攀岩高升到心脏。

心跳如鼓鸣。

他不自觉的将身子向后仰去,拉开两人的距离。

眼睛却贪婪的望着桑娩,想将她此时的神色刻进脑海中。

再往后的日子里,不断地回翻欣赏。

桑娩见祈桉身子后仰,以为他是坐累了。

她将手从祈桉手中抽离,起身。

指尖被微凉的手指握住。

桑娩见祈桉眼中带着慌乱便出声解释“我拿个枕头给你垫下腰,这么坐着不舒服。”

姜姝起身,上前。

替桑娩从柜子中拿出带着灰尘的枕头,她伸手拍打掉上面浮着的细灰。

将枕头递到桑娩手中。

祈桉这才松手,眼睛随着桑娩动作转动。

祈箬低头小声对着爬到瓶盖处的鬼鬼说道“哥哥,又开始了。”

“明明离得这么近,却还是要盯着姐姐。”

鬼鬼将触指放在脑壳顶端扣挠“你哥哥不会把桑桑当成食物了吧。”

“怎么会?”祈箬摆手。

姜姝却看的分明,祈桉哪里是将桑娩当做食物,那分明是看向爱人的眼神。

“可只有狩猎者才会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猎物。”鬼鬼反驳。

“诶呀,不行织织那个家伙根本就靠不住,我得去帮桑桑省得她被祈桉欺负。”话音刚落下,鬼鬼就快速顺着瓶身滑下。

一路攀爬至桑娩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