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对着城门,按下手中遥控器的按钮。

城门缓缓被打开。

“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他一马。”短发士兵老练的说着。

车内的骑士瞥向短发士兵,收回手中的木仓,

脚踩油门,扬起灰土。

冲出城门。

“他没有出城文书,邢哥您就这么放他出去吗?”海西跺着脚。

“你傻吧,木仓都抵你头上了还较什么真。”

“绿衣骑士,脑子都不正常他们上位是靠掠夺厮杀,与咱们要遵守的规矩不同。”

“你刚来没多久不知道其中的内幕,我告诉你遇见绿衣骑士一定要离一些,得过且过。”

“邢哥,你的意思是一鹤大人他遭遇不测?”

“嘘!”邢加一把捂住海西的嘴。

“你可小点声吧祖宗,要是被绿衣骑士们听见了咱们俩的脑袋都不够他们砍的。”

邢加压低声音告诫道。

见海西头如捣蒜,才松手。

“行了,你只要记住以后瞧见绿衣骑士无条件放行就行。”

“他们杀咱们可跟切虫子没两样,法律无条件偏向他们。”

“得罪他们只有害处,没有益处。”

“听见了没。”邢加对这个新分配给他的徒弟可谓是苦口婆心。

海西点头“我明白了,谢谢哥。”

“哼、你知道就行。”

“邢哥,我今晚请你吃肉干吧,是我从不死鸟带来的特产。”

“行啊,那感情好今晚加餐了。”邢加笑道。

两人勾肩搭背的重新走进小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