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娩回忆着不死鸟的那抹深绿张口道“看来城池不同,圣池的颜色也有所出入。”
跪在地上苦苦支撑的士兵在听闻身后的声音后,挣扎着起身。
“你不是我们的陛下!”
桑娩掀眼,与血肉模糊的男人对视。
他的双手被蛊虫啃食干净,只剩下森森白骨。
暗黄色的光晕在男人身边层层荡起。
他口中念念有词“天开,石裂,人断。”
“念合,崩裂,疾风,速、”
‘砰’的一声,打断了他最后的念词。
他双眸睁大,眼里皆是不甘。
桑娩放下手中橙红色的木仓支,垂眸。
思绪被拽回至踏风阁内。
智者屋前,祈箬扑向桑娩。
“姐姐,你万事小心。”
他细声细气的叮嘱着桑娩,趁人不注意时悄悄将手中的木仓塞进桑娩的口袋里。
祈箬那水汪汪的碧眼中满是担忧。
桑娩深吸一口气,收起手木仓。
她坐在圣池边,将手伸进圣池内部。
重复着上一次在不死鸟的动作。
不远处的绿色蛊虫趴在白骨上,吸吮着其中的骨髓。
桑娩望着平静的圣池,心下一沉。
明明与上一次的动作相同,圣池却没有任何变化。
她搅动着圣水,思考着她究竟还落下了什么步骤。
当时她在取水、等等。
她转头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难不成光把手伸下去还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