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为她的美增添了几分真实性。
显得整个人懒散又俏皮。
见桑娩语毕,姜姝回神凑上前。
“要在魔鬼域中立下这样的铁牌,可是件极为不易的事。”
桑娩蹲下身安抚着织织赞同“看上去,还有驱虫的效果。”
“可他们废了这样大的力气,只为了留下这样奇奇怪怪的话吗?”祈箬歪头不解。
“不,他们是在借由此牌传递着消息。”桑娩摸着织织炸起的毛发开口。
“风之都城池内部应该存有类似淘汰机制一类的法则,被淘汰的人不想继续被操纵,所以从风之都内部逃出来了。”
“而留下这个铁牌的人,是在指引出逃者继续前行。”
“传递消息?他们难道不怕风之都的领主派人过来将他们一网打尽吗?”姜姝低头看向桑娩。
“他们既然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放下,就说明自他有应对的方法。”
祈箬从身后拽出地图,看了看周围。
“姐姐,如果绕开这条路的话我们还要多走两个小时。”
桑娩拍了拍织织的毛发“织织还能走吗,不行的话、咱们就绕路。”
“桑桑没有我就是不行吧,要我说你们这些小白蛊虫就是娇气。”鬼鬼神气道。
桑娩低头看向口袋,鬼鬼正伸着触指扒着桑娩的口袋,露出四只忽闪忽闪的蓝眼。
“睡醒了?”桑娩伸手。
鬼鬼爬向桑娩的手心强调“鬼鬼没有睡觉,鬼鬼是因为升级太耗精力所以晕过去了。”
“哼,桑桑你都不关心我。”鬼鬼捂着眼睛一脸委屈。
“别装,你呼噜声比沙虫的叫声还要大。”织织趴在地上吐槽。
“你说谎!我才没有。”鬼鬼大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