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嘴从桑娩的腿上起身,服用下药粉。

用帕子擦去掌心中的血沫子。

药粉生效姜姝脸色稍缓不再惨白,她这才有闲心看向四周。

姜姝银色的睫毛发颤,将震惊的眼眸盖住。

祈桉他究竟是何方神圣?明明没满十八为何会提前觉醒异能?异能竟然如此强大。

“姜姐姐,你这个炮筒太帅了。”

“我能摸摸吗?”祈箬扬起脏兮兮的小花脸,冲姜姝笑着问道。

姜姝上前靠近祈箬“当然可以了。”

她弯腰指着炮筒“说起来这炮筒还是桑娩教我画的。”

桑娩捏着毫无知觉的大腿,试图加快恢复的速度。

祈桉冰凉粗糙的大手,抚在桑娩温热的脸颊上。

使桑娩抬头看向来者。

她望着祈桉身上的伤痕,鼻尖忽地一酸。

滚烫的泪滑落滴至祈桉的指尖。

灼的祈桉指尖轻颤,热意顺着指尖通向酸胀的心脏。

桑娩狼狈的吸着鼻子,她之所以一直回避着祈桉的视线就是怕她看见祈桉后会控制不住落泪。

没想到最后还是哭了。

祈桉轻柔的抹去挂在桑娩眼尾泪珠。

“没事了,我在这里。”

“都过去了,桑娩。”祈桉将她揽入怀中哄道。

祈桉翻来覆去的将桑娩的名字在口中仔细咀嚼,咽下。

溶于骨血当中。

他无法忍受桑娩从他的世界中离去,任何方式的离去他都无法承受。

桑娩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渡到祈桉冰冷的身上。

他明确的感知着桑娩体温以及她跳动的心脏,意识到她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