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缠线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缠进去了,还好出来的及时。”
织织摸着桑娩的脸颊问道“桑桑,你累不累,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桑娩将剑刺进沙虫的腹中出声“我没受伤,谢谢织织。”
“桑桑,你累的满头大汗的。”
织织勾起丝线的一端,触指在丝线处飞快穿梭。
很快小小的蛛丝帕子,在织织的触指下成型。
它勾着帕子,擦抹着桑娩脖颈处的汗水。
“鬼鬼!你趴在桑娩的头顶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探头探脑的,别以为我没看见你!”
“桑桑这么累,你都不知道下来帮忙就知道躲清闲!”织织骂道。
与刚刚温声细语的小白蛛,判若两虫。
“我才不理你!大虫不计小虫过。”鬼鬼埋在桑娩的发丝中大声反驳。
暴动的沙虫集体噤声,它们齐齐转头看向桑娩。
侧着身子好似在辨认什么一般。
“笨织织,缠个线都能把自己绕进去!”鬼鬼继续吼着。
“一出来就挑我的错处,我嗝、这不是脚底打滑吗。”
“要是能爬动的话,我早就带桑桑离开这里了!”
鬼鬼越说越气,它从桑娩的发丝中跌跌撞撞的爬出。
“吱吱吱!”
沙虫们扭动着身子,向桑娩疾驰。
前仆后继的沙虫使他们越来越吃力。
姜姝脸色惨白,她扛着箭筒不敢停息。
血水顺着她的肩颈流下,将白色的衣料染上血色。
桑娩下腰躲过袭向面门的风刃,起身。
“嗬。”她低头看向腹部。
小臂长的风刃没入她的小腹,化为流光涌入桑娩的下身。
她脚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