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他忍不住出声感叹。
在车灯的照耀下色彩艳丽的蛊虫像是一颗颗璀璨又饱满的宝石,熠熠生辉。
原本竖在地面的尖刺,在蛊虫的唾液下化为铁渣散落在地面。
就连栏杆也被它们腐蚀的一干二净。
桑娩降下车窗开口“快上车,要走了。”
“嘶嘶嘶。”蛊虫们集体嘶鸣着,它们回应完桑娩后爬向车身挤进车厢。
桑娩驾驶着不死鸟三号,离开十三区。
留下一地狼藉,以及面面相覩的两位守车员。
“完了。”十路蹲下身开口。
“黒尺联系不上任何人。”周助将湿淋淋的黒尺递到十路面前。
“你都联系不上,给我干什么脏死了。”十路抬手不耐烦的打落周助手中的黒尺。
细轴指着十三区的大门“龙哥你看,这十三区怎么破败成这样了。”
“这不是孟河那个老不死的卡车基地吗。”云龙海拧眉。
“侍卫大人,刚刚有个女人偷偷将车开走了,您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啊,要是被领、”周助话还没说完就被十路捂住口鼻,强制让他噤声。
十路笑得谄媚“大人,他刚刚被偷车贼刺激的口不择言了。”
“您也知道这是不死鸟的卡车基地,咱们不死鸟的重型卡车总共也没几辆,这又被偷走了一辆等赵大人上任后,一定会为此头疼。”
“我们两个小看车的,异能都是生活系实在是对那个毒妇没有办法。”
“什么样的女人?”细轴打断十路的话问道。
“一个、长相貌美的女人。”十路舔着干涩的嘴唇解释。
云龙海推开身前的细轴,打开黒尺。
黢黑的手指在黒尺上戳戳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