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每到一个城池,都要在重兵把手的情况下从圣池中取出净珠。”

“并成功在侍卫的追捕下逃脱?你觉得可能吗?”桑娩咬牙。

“你不是有隐形药剂吗。”喜喜坐在城池上方晃动着小腿。

“只剩下一次了。”

“哎呀,那你只能祈祷再抽到一次啦。”喜喜拍拍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着。

“喜喜,我要投诉你!”

“投诉无效!”喜喜捂着耳朵拒绝。

“桑桑,你怎么老盯着那个小人呀。”织织戳着桑娩的脚面委屈道。

鬼鬼趴在桑娩的另一只脚面上“你不要总看着她嘛,看看鬼鬼。”

两只脸盘大的蛊虫压在桑娩的脚面,她动了动发麻脚趾。

将视线从喜喜身上移开,低头看向颜色各异的蛛蛛鞋。

“屋子收拾好了吗?我一会儿可是要检查的。”

“没收拾好的虫,今晚只能在外面睡。”

“!”织织快速从桑娩的脚面爬下,一溜烟的爬向地面整理倒下的水瓶。

“织织在收拾。”

“啊!织织跑的太快了,可恶!”鬼鬼追在织织身后叼起饰品塞进首饰盒中。

桑娩看着它们忙碌的身影,收拾好沉重的心情。

蹲在床上将床单拽下,床单上都是白灰已经没办法再躺人了。

得换个床单才行。

“嗯?奇怪怎么只有这一小块布料这么皱?”

桑娩握着皱巴巴床单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