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吃什么?”

“总不能在空间里不吃不喝一直干活吧。”

“嘶嘶~”大白蛛挥动着触指。

桑娩歪头试图理解它表达的意思“要放出来吃东西?”

颜色艳丽的蛊虫摇头。

“喝圣水?”桑娩继续猜测。

大白蛛捂住眼睛摇头。

“要用你的血来供养它们。”

清冷又熟悉的声音从桑娩上方传来。

桑娩缩着脖子将脸埋在膝盖处装死。

祈桉居高临下的看着桑娩“桑娩、你又去哪儿了?”

“哪也没去。”桑娩闷声道。

桑娩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早在路上就被风吹干了,她指着蛊虫面不改色的说道“它们给了我一只镯子,我带上就成这样了。”

桑娩说着抬起手腕,露出腕间层层叠叠的红蛛丝。

祈桉扫了眼桑娩手腕的刺青,咬牙道“桑娩,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凡是领主住处以及重要的建筑内部,皆有蛊虫看守。”

祈桉伸出手指向,站挡在桑娩身前厉声嘶鸣的蛊虫“像这种颜色极其艳丽的蛊虫,它看守的建筑定然无比重要。”

他压低声音,质问桑娩“你究竟去了哪里?”

桑娩垂头瞪向色彩艳丽的蛊虫,都怪它。

祈桉深吸一口气,他攥握住桑娩的手腕将她拽进他的屋内。

祈桉将门合上,转身看向桑娩。

目光在桑娩的额心停留片刻,下移与桑娩对视。

“你去圣池了。”

他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桑娩抿唇,余光瞥向祈桉的床时眼睛一亮。

她抬脚,还未迈出步子便被祈桉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