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娩偏头看向祈桉“我解了半天,怎么都解不开。”
她声音不自觉的带着委屈。
祈桉垂眸扫向桑娩水亮亮的唇,喉结上下滑动。
他克制地将目光移开,转而看向被系成死结的丝带。
“下次等着我来解就好。”
“你不会解只会系的更紧,被勒着也不舒服。”祈桉手指快速的拆解着丝带。
“祈桉。”
“嗯?”祈桉专注的解着死结。
桑娩揉着被震的发麻的耳朵。
“你真好。”
祈桉修长的手指一顿,随即便又继续拆着丝带。
桑娩腰腹一松,她长出口气向前扑去。
想一头栽进柔软的床褥间。
“咦?”
桑娩睁眼望着近在咫尺的床褥,挣扎着身子“祈桉,你不要抓着我。”
“你别一回来就往床上扑,脏兮兮的。”
“先把外裙脱了,我有事跟你说。”祈桉一手揪着桑娩的衣领,一手搭在桑娩的肩头,将她拽起。
桑娩转头瞪向祈桉辩解“我不脏的。”
“我很干净。”
祈桉直接伸手摁在桑娩的后颈处,将跃跃欲试的桑娩再次摁回原处。
桑娩被抓摁的实在没法子,将睡衣外的衣裙脱拽下。
“行了吧。”
蓝色繁琐的衣裙被桑娩随意抛在地上。
对于她来说,上身不舒服的衣裙。
任凭它在华丽、在梦幻,桑娩都不会再碰一次。
“梨洋回来了。”祈桉捡起被桑娩丢到地上的衣裙,叠好放置在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