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娩选择接受。
她想至少在离开这里前,要为梁蔓做些什么。
在这个腐烂的布满脓包的世界里,总需要些什么来支撑她行走。
“你不生气?”喜喜靠近桑娩问道。
“她从头到尾只给你了那三个月的寿命。”喜喜坐在瓷瓶上一脸气愤。
“她还害你卷进了时间漩涡。”
喜喜恨不得掰着肉乎乎的小手,细数阿离的罪刑。
“少偷换概念,引起时间漩涡的是你。”
“拿萝卜吊着我向前走的也是你。”
桑娩睁眼无情拆穿喜喜的小心思。
“哼!我不要和你说话了,你好烦。”喜喜向桑娩心口撞去。
“呀,你放开我。”喜喜踢着脚丫挣扎。
“脾气倒是见长。”桑娩抬起另一只手,弹向喜喜。
喜喜向后滚了两圈,捂着发红的额头气鼓鼓的用屁股对着桑娩。
喜喜决定她再也不要理桑娩了。
桑娩又看向待完成的突发任务,食指点向手心。
治愈技能吗?
这个技能似乎与时间掩盖者的体质似乎有些密切的关联。
还未等桑娩细想,她便不得已的抬手捂住耳朵。
窗外的鸣笛声尖锐又刺耳,桑娩用手死死的抵住耳朵。
也只能勉强遮盖住一点音量。
她的心脏也跟着揪作一团。
桑娩此时满脑子都只剩下一个字,吵。
太吵了,吵的她耳膜刺痛大脑嗡鸣作响。
鸣笛声持续了很久,久到桑娩抬起的胳膊酸麻。
直到声音平复,她才长出一口气。
桑娩摁着狂跳的心脏,下床望向窗外想找出声音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