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滴落,似是断了线的泪一般。

掌心都在替它的主人哭泣。

含糊的呓语声在桑娩脑中响起,她站在原地又好像站在云端。

桑娩脚下的地面柔软如棉花。

她整个人不停地向下坠落,没有支点。

在无尽的黑暗中桑娩仿佛被虚无裹挟,她握着剑在黑暗中浮沉飘荡。

暗紫色的流石从桑娩身旁划过,它周身浮动的流光自动钻进桑娩的意识中。

桑娩被动承受着它们的入侵,心脏仿佛它们被划满伤口搁置在盐水中浸泡。

那不是普通的流石,是时间掩盖者的亡魂。

承载着无数个时间掩盖者死前绝望的能量,冲击着桑娩的意识。

她像是一名在海上驾驶着孤舟的船长,由悲伤不甘卷起的海啸铺天盖地的将桑娩笼罩。

它带着愤怒怨恨拍向海中唯一的孤舟。

孤舟瞬间被海啸拍散淹没,驾驶船只的船长也随之被卷入海底。

无数纷杂的记忆在桑娩脑中翻涌,她无力挣扎。

逐渐被淹没在记忆的深渊中。

她混沌无意识的在荒芜的黑暗中漂游。

在黑暗中她无法分辨时间,她的记忆正逐渐被亡魂尖锐的能量覆盖。

桑娩甚至忘记了自己存在游荡在这里的目的。

她是谁?

是时间掩盖者?是血包?还是什么?

脑海中的记忆纷杂,如同一堆乱糟糟的毛线找不到头绪。

桑娩在众多尖啸哭泣中逐渐麻木,直到一道熟悉温润的声音在桑娩脑海中响起。

“妈妈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