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过是一个血包的异能不足为惧。”他安稳的坐在机车上看着桑娩。

“倒是很久没见过这么和我心意的女人了。”李逵舔着紫唇眼里带着势在必得。

前方车头处,一名身穿紫衣飞车党被踹倒在地,他挣扎着向李逵的方向挪爬了两下。

随着‘砰’一声枪响,紫衣飞车党彻底趴倒在地,他目视李逵。

死不瞑目。

“你们去前面把金盾他们拿下。”李逵收回目光分神指挥。

李逵身后的小弟们纷纷跑向车头,只有他依旧稳稳坐在机车上仰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对面的闪耀发光的女人。

李逵嗦着手指,眼里带火。

谷欠火焚身。

最后桑娩制止了梁蔓近乎自残的行为,她抬剑再次控制手腕的力道,劈向抑制器裂口。

梁蔓盯着掉落在地的抑制器,脖颈处的束缚感并未随着它掉落而消减,反而如影随形。

她抬手轻触着脖子,只摸到一圈被抑制器勒出的血痕。

桑娩伸手拽向发愣的梁蔓,她压低声音“这里不能久留。”

“小美人你杀了我这么多人我都没跟你计较,现在要走恐怕不合适吧。”李逵将皮靴踩在地上。

他在桑娩的注视下,打响食指。

桑娩和梁蔓周围凸起两米高锋利的钢刺,它们紧密贴合尖端锋利。

梁蔓拧眉,望着将她们圈起的钢刺。

桑娩颠了颠手中的流云剑,面色如常。

她闭上双目,挥出问道剑法。

‘叮’剑与钢刺相撞,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李逵在将小美人与血包关在他特质的牢笼里后,便拧动机车把手向金盾他们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