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桉向前走了一步,露出身后的桑娩。

“你身后的是?”侍卫眼里带着疑惑。

“是牧姐姐的侍从安然,这小子家里出了点事儿今天跟我一起去的斗兽场。”祈桉说完看向身后被兜帽遮住大半张脸的桑娩。

“麻烦您了。”桑娩压低嗓子,也伸手递给对面男人两个金币。

“这上面怎么都是血啊。”侍卫声音里带着嫌弃。

“真不好意思哥我第一次去没什么经验受了点伤,还这么不长眼脏污了您的手我给您赔个不是,太对不起了。”

侍卫看着对面不停弯腰道歉的少年,脸色稍缓。

“行了,祈桉你快带他回去处理处理伤口,你看他血都滴地上了别一会死这儿了。”

“那我们先进去了哥。”

在侍卫的鼻哼中,祈桉搀扶着桑娩两人推门上楼。

“用我帮你上药吗?”祈桉侧头看向桑娩。

见她摇头祈桉转身抬手指尖还没触及到门把手,身后的衣摆被拽住。

“怎么了?”他回头不解。

在祈桉的注视下桑娩松手转而用食指和大拇指从口袋里捏拽出蓝色的手帕。

“你先拿着,我手上都是血。”

祈桉沉默了一瞬,在桑娩目光的催促下接过她的手帕。

紧接着白色的药粉被倒在手帕上方。

他抬头大脑迟缓,不能理解桑娩的意思。

“你的脚、都磨烂了。”

“记得上药。”

祈桉错愕的站在原地,直至桑娩将门关上都没能回神。

耳畔突然响起刚刚桑娩说过的话。

“我需要你的帮忙,祈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