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顺着七圩的口器留下,它‘咚’地倒在地上。
桑娩抿唇踩在七圩的硬壳上,对准七寸将剑落下。
虽然见它倒下了,但桑娩刚刚是横击复眼,在剑击比赛中算是无效,只有剑尖击中才算有效攻击。
这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她的职业病。
“下来吧。”祈桉跪坐站在不远处张口。
桑娩从七圩身上跳下。
“噗”利器入体,桑娩低头只见黑色的步足从她的腹部穿过,步足上还带着黑色的长毛,血水顺着毛滴落。
第5章
桑娩回身挥剑将七圩的步足砍断,向后退两步咳血。
祈桉起身接过桑娩手中的剑对着七圩补刀,他怎么也没想到七圩竟然还存有意识偷袭,心底闪过寒意。
直到将七圩戳成一坨烂肉,才回头想起被他遗忘在身后的桑娩。
但桑娩并未躺在地上,而是躺在那位寸头女人的怀中。
寸头女人划开桑娩的衣服拿着药粉撒在桑娩伤口处。“你这剑用的挺有意思。”她一边给桑娩上药一边搭话。
“忍着点。”说完她手指用力将捅进桑娩腹部的步足拔出。
“咳呜”桑娩弓起身子呜咽一声。
黑色上衣贴黏在桑娩身上,勾勒出她凹凸的曲线。
汗滴顺着脸颊滑落,嘴唇苍白。
就算她受伤狼狈不堪也依旧美的让人心悸,寸头女人勉强将目光从桑娩脸上移开。
又对着桑娩腹部洒下大量的药粉,将涌出的鲜血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