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娩听着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缓缓吐气呼吸。
还好祈桉不在屋内,她踮起脚缓慢的向床的方向移动过去。
时间太紧凑了,不然她如何也不会进他的屋子。
……
祈桉站在门口,小腿的尖锐的疼痛使他弓着身子。
他蓝色的瞳仁盯着从门缝掉落在地的发丝,最后推门借着走廊的灯光他能清晰的看见屋内的一切。
平整的床以及干净的石桌,平和安静。
祈桉勾唇牵动到嘴角的伤口也未将唇角落下。
也对,今天领主要去那个女人那里,她知道后一定又开始发疯了,没见到他人,一会应该还会来。
祈桉将药放在枕下,坐在床上等待。
桑娩捂着嘴缩在床底,看着黑红的血液滴落在地上逐渐汇聚成一小滩。
她从没见过这个时期的祈桉,满身的伤痕瘦小又孤寂。
与后期强大狠厉的某样大相径庭。
安静的走廊突然变的嘈杂起来,领主似乎又在旁人的簇拥下进了另一间屋子。
祈桉抬头盯着房门,良久过后他眨着酸涩的眼才缓缓意识到今晚那个疯女人不会在出来了。
他低头撩起裤子皮肉外翻露出白骨,他咬牙将药粉撒在伤口处没忍住闷哼出声。
桑娩侧目,最终闭上双眼。
第二日一早祈桉就离开了,桑娩在屋内又等了一会儿才小跑回对面的屋子。
在床上捡起卡牌后她坐在地上拉伸着僵硬的身子。
昨晚藏在他的床下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被祈桉发现。
“今日份额的水送来了,需要我帮您拿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