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询看着他紧张得泛红的耳朵，心里又软又疼。他伸手，轻轻把池屿的脸转过来，让他看着自己，语气认真得能映出光：“首先，我跟徐清，早就过去了。”

“大学的时候确实走得近，那时候他帮过我，我也确实为他做过些事，但那都是因为他是朋友，不是因为喜欢。”

纪询慢慢解释，每一个字都清晰又坦诚，“后来我创业，我们就慢慢断了联系，这次合作，也是因为他在欧洲市场有资源，我看中的是他的能力，不是别的。”

他顿了顿，想起之前徐清送点心、暗示旧情的样子，眼神里多了点无奈：

“他这次搞这么多事，我也没想到。我以为我们早就把话说清楚了，没想到他还没放下。不过你放心，合作已经彻底断了，以后我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牵扯。”

“那……你以前真的没喜欢过他吗？”池屿还是有点不放心，小声追问，毕竟徐清说的那些事，听起来太像“喜欢”了。

“没有。”纪询毫不犹豫地摇头，眼神里带着点好笑，“如果真喜欢，当初就不会拒绝他的表白了。”

“表白？”池屿眼睛瞪圆了，“徐清跟你表白过？”

“嗯，大学毕业的时候。”纪询点头，语气很平淡，“我当时就跟他说，我对他只有朋友情分，让他别再等了。后来他出国，我们就没联系了。”

池屿彻底愣住了，原来徐清说的“旧情”，只是他单方面的执念？纪询早就拒绝过他了？那他之前还拿着旧照片跟他炫耀，说纪询心里有他，根本就是在骗人！

“那你怎么不早说啊！”池屿有点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害我白担心了那么久，还以为你对他有不一样的心思，甚至……甚至觉得自己是替代品！”

看到他泛红的眼眶，纪询心里一紧，赶紧伸手擦了擦他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