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屿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尖红到脖颈,连耳根都在发烫。
他赶紧别开脸,假装看窗外的夜景,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没、没有!是纪总你配合得好!我就是……就是照着练的来而已!”
纪询好像没察觉到他的慌乱,又往他这边靠了靠,肩膀轻轻蹭到他的肩膀,声音更软了点:“以后……我们可以多试试。”
多试试?试什么?试牵手?试搭肩膀?还是试刚才这种耳边说话?
池屿的心跳更快了,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连手心都冒了汗。
他想推开纪询,又怕显得太刻意,只能僵硬地坐着,任由纪询靠在他身边,连呼吸都放轻了。
直到车子开到纪家老宅门口,池屿才像是得到了解放,赶紧推开车门下车,脚步快得像在逃。
纪询看着他慌乱的背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才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下车。
回到家,池屿躲回房间,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通红的脸,拍了拍脸颊试图降温:“池屿你出息点!不就是耳边说句话吗?至于脸红成这样?纪询就是微醺了随口一说!你别想太多!”
可一想到纪询刚才靠在他身边的样子,还有那句“以后可以多试试”,他的脸又控制不住地红了起来,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似的,软乎乎的。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明天是他的生日,以前在出租屋的时候,
他只会自己买个小蛋糕庆祝,穿书后更是没指望有人记得,连他自己都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