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刚坐下没五分钟,纪询的堂婶就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开口了,眼神扫过池屿,语气带着点阴阳怪气:

“这位就是池屿吧?看着倒是清秀,就是不知道家里是做什么的?我们纪家虽然不算顶级豪门,但联姻也得讲究个门当户对,可不能随便找个人就嫁进来。”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池屿身上,带着好奇和打量。

池屿的脸瞬间涨红,手指攥得更紧了,他知道自己家世普通,可被人这么直白地戳出来,还是觉得难堪。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只是商业联姻”,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纪询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没什么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

“堂婶这话不对。我娶池屿,是我自己选的,跟家世无关。纪家的联姻,从来都是我自己做主,什么时候轮得到外人置喙?”

“外人”两个字,纪询咬得格外清晰,瞬间让堂婶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纪询冷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池屿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纪询——男人坐在他身边,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冷得像冰,正看着堂婶,语气里的护短毫不掩饰:

“池屿是我纪询的伴侣,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他的家世如何,跟纪家没关系,跟在座的各位,更没关系。”

纪曼莉皱了皱眉,开口打圆场,语气却也带着点不满:“纪询,你堂婶也是关心你,毕竟婚姻不是小事,池屿……”

“姑姑,”纪询打断她,眼神转向纪曼莉,语气更冷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池屿很好,不需要各位‘关心’。

如果各位是来参加家庭聚会,我欢迎;如果是来挑事的,那现在就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