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干脆?你不是应该犹豫一下,或者眼神飘忽一下,表现出对“娶不到白月光”的遗憾吗?怎么跟签商业合同似的,这么爽快?

他还在懵着,神父的问题就落到了他头上:“池屿先生,你是否愿意嫁给纪询先生作为你的合法伴侣,无论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都始终爱他、尊重他,不离不弃?”

“我……”池屿刚想开口,突然反应过来——等等,神父说的是“嫁给”?虽然知道是形式,但他一个大男人被“嫁”,怎么听怎么别扭!

可看着周围人都在盯着他,尤其是池母那“你敢说不试试”的眼神,他只能把到嘴边的吐槽咽回去,小声说了句:“我愿意。”

话音刚落,林特助就走了过来,递上那对铂金戒指。

纪询接过戒指,转身看向池屿。这是今天婚礼开始后,他第一次正眼看向池屿。

男人的眼神依旧没什么情绪,手指修长,拿着戒指的动作很稳,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他伸手,轻轻握住池屿的左手无名指,把戒指套了上去。

指尖偶尔碰到池屿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池屿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却被纪询轻轻按住了。

“别动。”纪询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池屿立刻不敢动了,心里疯狂吐槽:“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戴个戒指吗?你至于这么凶吗?跟我欠你几百万似的!”

纪询很快就把戒指戴好,松开手,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

轮到池屿给纪询戴戒指的时候,他手都有点抖,一是紧张,二是怕纪询又不耐烦。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戒指,套在纪询的无名指上,尽量避免碰到他的皮肤,戴完之后立刻收回手,像触电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