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突然安静下来。许久。
“嗯。”荼猊回答。
“原本该是我去填补被污染的结界。对我来说,这不过是睡一觉的事,醒来又是新的世界。”
“他当时哭着问我,我是不是再醒来的时候不会记得他。”
他记得厄伽斯当时跪在地上,眼泪砸在他手背时滚烫的温度。
“你怎么说?”江让好奇。
“当然不会”荼猊回答得干脆,“谁记得住?出来一年我都快连你忘了。”
漫长的轮回里,死亡与新生如同呼吸般自然。总之有需要时荼猊便会上去献祭,死亡、沉睡、再次醒来就是全新的模样。
他不反感厌恶,本该是他的使命。
“哈哈哈哈哈哈…不是,你这么久没有找到配偶,不反思一下的么荼猊?”江让笑得不行“但凡你当初哄他一句,现在哪来这么多事?”
“……,本来就记不住。”荼猊别过脸。“之后他与星渊做了交易,不死不灭…”
后来厄伽斯还是去找了星渊。不死不灭的代价是永世的痛苦,污染从他被撕裂的灵魂里喷涌而出。
荼猊只能一次次举起利爪。
“他很疼,污染也全从星渊冒了出来四处毁灭世界。我只能杀他。”荼猊低垂下眼眸“他不死,污染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