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静川。”俞知终于开口。
“…求你。”裴静川突然打断,整个人都在细细地颤抖,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哀求,“别…别说那些我不爱听的话…”
求偶。
俞知知道。
可怎么会呢?他们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他凝视着眼前这个近乎破碎的裴静川。
裴静川很空洞,这个世界也很空洞,荒谬得像个巨大的笼子。
所有人、所有事都在围着俞知旋转,对他予取予求。用甜蜜的枷锁编织着温柔的囚牢,整个世界都在说:留下来吧,留下来吧。
可留下来做什么呢?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也不知道。这个执念存在得太久太久,久到世界只剩下这一个执念而已。
久到来路已被尘封,去路早已湮灭。不想再前进,不愿意面对未知的未来,也早已遗忘过去。
只想要不变的现在。固执地将时间钉在此刻。
他认为的甜蜜是假的,他以为早已消散的痛苦才是真实。藏在阴影中,一寸寸啃噬着他的灵魂。
越是紧握,越是疼痛。他以为时间停止流逝悲伤难过就永远不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