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温润细腻,可能因为不耐烦掌心微微沁出的薄汗。
但很快俞知就被制住了,也可能没法了,又或许他本就没想真的挣脱。
反正也挣不开。俞知渐渐放松下来,像是放弃抵抗,又像是终于妥协,整个人彻底陷进裴静川的怀里。
怀中传来的温度一点点渗透进裴静川的四肢百骸,好像能把骨髓深处的阴冷空洞都填满。
裴静川收紧了手臂,低头抵在俞知肩上,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真好啊,就这样,停在现在吧。
世界灰暗,他的小宝贝在发光。
他得把他藏好。
裴静川垂眸,专注地把玩着那对纤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如葱段,在宽大掌心中显得格外秀气。阳光穿透肌肤,映出底下淡淡的粉色。
两人都盯着交缠的手指,一个饶有兴致地揉捏把玩,一个破天荒地安静纵容。
“疼么?”俞知盯着裴静川手上那两个仍在渗血的牙印。
俞知犬齿格外尖利,每一处咬痕最显眼的都是这两个小小的血点在渗血。
裴静川为了弥补与俞知的年龄差,常年保持着严苛的锻炼习惯,精壮的肌肉线条在睡衣下若隐若现。就算昨夜俞知再过分,今日也将近愈合,只剩下俞知犬齿留下的两个小孔虚张声势地渗着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