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薛寻之突然提高音量,再次挡在傅锦怀视线前,“是我硬拉着俞知在校园里参观才迟到的。”他着重咬字,“我全责。”

傅锦怀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镜片后的目光晦暗不明。既然薛寻之要保着俞知,他也不好插手。

昨夜特意调阅了俞知的档案。

和薛寻之查到的消息不同。资料显示,俞知不过是俞家十八代开外的远亲,按说根本没资格入学。但俞家血脉凋零到连这样的旁支都只剩这一根独苗,裴家为博美名,便顺水推舟做了这个人情。

只是为了给俞家表态而已,这才让俞知入学。

“下不为例。”他最终抽出一沓试卷,递给俞知,“希望某些同学明白,特殊待遇不是理所当然的。”

俞知没有理会老师,而是盯着递到面前密密麻麻的试题,面色瞬间凝重起来。

什么…东西。

脑子莫名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熟悉又陌生的恶心感。

看…看不懂。

这…这是什么?

他面色沉重盯着试卷。

老师转身走向黑板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抽走了他的空白试卷,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写满答案的卷子,连姓名都工整地签着俞知二字。

少年茫然转头,只见邻座江让默不作声继续写着另一份空白试卷,仿佛刚刚换试卷的人不是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俞知眨了眨眼,虽然不明就里,但直觉告诉他最好保持沉默。他索性趴下来,望着窗外发呆。

不到十分钟,前座的薛寻之突然撞了下他的桌子。俞知不悦地抬头,却见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换走他的试卷,塞来另一份写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