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静川吗?”俞知歪头。
在一起多久么?
记不清了。
小时候的记忆浑浑噩噩。
记忆里最早的画面是葬礼上苍白的灯光,周围人影幢幢,他头晕目眩地站着什么都看不清,直到一双温暖的手将他抱起,后来…每一次睁眼都是他守在身边。
“我很小…我从小就在他身边。”少年声音轻软。
“操。”薛寻之猛地一拳砸在墙上,眼眶通红“这个禽兽不如的老东西!”
“什么意思?”俞知好奇地凑近,清澈的瞳孔里盛满求知欲。好多好多新鲜词汇,平时都没有听到过。
“就…就是。”薛寻之对上俞知漂亮纯真的目光,脸色不自觉微红“很坏很坏的人。”
这样说俞知就懂了。
“坏东西,他是个坏东西。”
裴静川确实很坏,刚下车还要冲他发脾气。
俞知又问“那我是他情人,他是我什么人呢?”
直白纯粹的问法一下把薛寻之问愣住。
薛寻之顿时语塞,脑海中闪过金主、主人这些不堪入耳的称呼,恶心得差点吐出来。他绞尽脑汁,终于憋出一个勉强能入耳的答案:“他…算是你干爹吧。”
“呸。坏蛋。”薛寻之忍不住又骂了一句,带着怒意,“他平时是不是都把你关在家里不让你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