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不是说现在还需要他帮忙吗?”俞知说。
管家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少爷…您不明白,他看您的眼神…”的眼神有欲望。
话到唇边又生生咽下,他不愿让这些龌龊念头玷污了少爷的耳朵。
这是最让俞管家感到恐慌的事情。
裴静川算什么东西?比少爷年长一轮,多几年都快能当少爷的爹了。他要真存了歹念,想要玩弄小少爷简直易如反掌。
更让他忧心的是,少爷和那人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每次看到裴静川状似无意地触碰少爷的手腕,或是以调整领带为由将呼吸喷洒在少爷耳后,他都恨不得冲上去将两人隔开。
他怎么敢啊!!
他怎么敢!!!!
上次金融峰会上,裴静川颈侧那道暧昧咬痕被高清镜头拍得无所遁形。
这个道貌岸然的狗东西,明明在外豢养着情人,竟还敢这般亵渎俞氏继承人!
就算要玩,也该是小少爷玩他才对!!
裴静川要是真敢碰少爷一根手指,他拼上这条老命,也要让那个畜生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但这些话实在难以启齿。
管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下俞氏内忧外患,确实需要裴静川在前台周旋,否则那些虎视眈眈的目光都会聚焦在少爷身上。上次的绑架案就是最好的教训…